九八年肆月的一天,带了一只小狗,收拾了一只箱子,离开妈妈,我来到这里,开始所谓长大成人后的工作生涯。
妈妈不愿意我离开,怕失去我?或者只是不习惯?一如我一度觉得我不属于这座城市,很久。。。
我总是随遇而安,也一直自以为适应能力强,当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我可以选择安静。
没有想过以后的工作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更没有为明天作过打算,不经意间,就变换了角色。
工作日的时间,按部就班,两
这个夏天,并未有酷热。尤其这两天的阴雨,总有清凉。
雨只下了短暂的一阵,让我遗憾着。当一直一直以为自己如此喜欢大雨时,这种遗憾开始变得强烈。
窗外,看上去似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凉的天色。却仍在柒月里。
我开始怀念冬日,怀念呵气成霜的冷感和单薄清冽的冷月,还可以用视线或念想捕捉夜鸟苍惶的掠过一段去年秋天的枯枝。
一如蒙蒙的心情“空灵而沉重,如同小鸟跳动的心脏,婴儿印下的足迹,我们无处
柒月柒日。
我的阁楼,我的猫狗。
我的迷糊,我的虚度。
柒月至,夏渐深。
阳光很好,或者说是烈日。
而我,始终呆在屋里,凉气很深。感受不到已来的小暑。
听说梅雨已过,我也该好好晾晒,否则,烟是否会霉变?
开始想念,想念过去的两天。
我要换洗发水,改变一下萦鼻的香气。
我要运动,扎个马尾,威胁一下庸懒。
我要快乐,排挤一下孤独。。。
三月的天书都印错,竟无人知晓。
肆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伍月的袷衣如何起头。
—— 肆月裂帛。
很喜欢。不管她出自何处,何人绣出,我只需知其然。竟还有记得之人。
一支朱笔,点染数枝梅。似说心有温暖,手心也能开出花。
想到了米莱。
想到了唇齿相依于陆涛喝过的咖啡杯沿,饮尽最后一唇凄凉
宁静:
展信快乐,如见吾面。
如此酸言,是为心境。
夜未央,窗外正嘀嗒,非常很不喜欢。索性滂沱雷鸣,却不如我愿。
周围声息渐宁,喜欢独自在此,乱诉。
上周在外淘几件衣;
喜欢那个“小韩国”;
遇到一个“假华侨”店老板;
桌上养一竹,偶尔放支百合,满屋香;
还听说巧克力
烟常说腿疼,我告诉她那是生长痛,在长身体了。她也常作恍悟状。
其实她多少还是懂一些的,曾经她会问我们这里会不会发洪水。我告诉她会。
当时她的惊恐让我以后总是回答她“不会”。
我知道,那是因为她怕水的缘故。
事实她对于那些天灾人祸几乎是不了解的,比如此次地震。
虽然她知道地震来时她可以用沙发垫挡在自己的脑袋上。
那是生命之痛。
不经意就将春相送,如一场场离别。
1。
工作忙碌得无以复加,有同事感慨时间的瞬间即逝。
我说其实我倒想过得再快点,早些成为老太太。
日复一日的生活节奏,恨不得将之抽上两鞭子。
我已经想不起来小时候上学的书包颜色;
想不起来得到奖状时爸妈的欣喜;
想不起来晚自习回家的那条小路上有无路灯;
想不起来从哪一个生日开始就再也失去了无忧;
想不起来家人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开怀的笑;
。。。
我
烟上学了,小学一年级。
她有些坐立不安,把新书翻来复去从书包里拿出放进。时不时还来句感慨:上学了我还真兴奋。
随即就问我,妈妈,兴奋是什么意思。
告诉她,这个词用的很对,兴奋就是激动,就是你要上学了,很新奇,很向往。
怪只怪我解释用了这个“激动”。到了晚上临睡前她又在那里大发感慨:哎呀,还是有点感动。
我有些纳闷,问她感动什么。
她说,明天要上学了。
只得再给她解释,你说错了,不
清凉多云的早晨,送烟上幼儿园。她仰望天问我,妈妈,天是不是一直都有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以为天黑了天就没有了。
这问题是否涉及宇宙?天体?星球?。。。。。
我不知该如何用她所能理解的解释对她说,因为我本就是模糊的。
常常对一些很简单的现代化困惑不已,比如电视机,还有现在的手机通讯。。。
常在通完电话之后弱智般的不解——怎么就能听到声音?怎么就能如此清晰?
原理众人皆知,可是我
又在不务正业得游离着。这是不是就是身无形魂独飞?很想就这样下去。。。
想起烟的钢琴课,好像催眠着又被一棒喝醒。最近令我头疼,她表现得有些不想弹琴。
五月的小型演奏会,烟将作为最小的表演者上场,一曲《变奏曲》,天天枯燥的练着,我是名副其实的陪练者。伴着琴声的,偶尔还会有我的喝斥和她的哭泣。
有一次烟对她的外婆说:我多忙呀。星期二星期四晚上要跳舞,星期三要上钢琴课,星期六星期天下午还
人很奇怪,会突然的黯淡,即使晴朗的天气,即使身体很健康,即使头不疼心不慌。。。
天很晴朗,温度一直低下。越发的感觉冰凉。手是冰的,鼻尖是凉的,脚趾应该也是冰凉的。
属蛇,体寒。
四月快末梢,难道真的要以笑才能取暖?
从来不是一个热爱写字的女人,亦不是一个能文之辈。偏偏在现在喜欢絮叨。
也只是这样,没有主题,没有愿望。不写或写不出,都是这样。
当初没有选择文科是因为实在没有一点记
[[54084]]突然想记下昨晚的头痛欲裂。
这些日子以来有些频繁的头疼让我苦不堪言。
也可能只有感受着感受到的,才能体会着。
一种由头至全身的僵硬的疼痛,一种欲裂欲死,一种就要窒息的空洞。。。
该如何形容,没有裂没有死过,殊知这感同身受?
靠在床上,微闭着眼睛,烟在身边看着电视,不时的问我这问我那,我只是轻摆着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听不得也说不得了。
极微的抖动都让我感受
为期一周的公差归来,疲惫。又因有了与桑的同行而愉悦。
尽管遇到大幅降温的天气,电闪雷鸣的淋漓尽致。
千千万万年不知埋了多少闪电与落花,如果天空有落花,我希望可以与之合二为一。
戴着耳机,翻着音乐。其实很累,却一点也不想睡。
心很安详,在听齐豫的《梵音大悲咒》。开始有了岁月,和眼泪。。。
时光成全了每一个人。
。。。
为了赶在十二点之前,不得不暂停此刻的恍言恍语
从开始知道“暖冬”一词,似乎年年都是暖冬。
即使怎样的暖,于我都依然是那样的冷。
我怕冷。从小就是。
雾雪的天气一直持续到今天,很久。雪始终没有下来。让烟的期待一次次落空。
虽然她也怕冷,但她却更期待堆雪人的狂喜。
从夏至冬即开始的欣喜期盼。
忆着自己模糊的童年,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念想。
我理解体会着,却终没有如此的痴。
就好像凌晨听得她抽泣的声音,她又做梦了。。。
总是不经意会发现孩子长大了。看似成熟了。
烟小一点的时候,看到一个乞丐在垃圾箱里捡吃的。
她很奇怪,问那么脏的东西他为什么要去吃。
我告诉他,因为他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吃的东西。
如果他不捡,他会饿死。
以后再看到路边的乞丐,她会说,真可怜。
她会说,那以后天变冷了,他会睡在哪里。与我小时候的疑问与感受那么一样。
我以为,这是善良。
然后她对我说,妈妈,我们把
“有子万事足”。
这个“子”,我理解为孩子,而不是儿子。
所以,我便是爸妈的“子”。
爸爸病了。
下午四点半接到爸爸的电话,很费力说话的口气。
问我烟在幼儿园什么时候去接。
告诉我快下雨了,晾的一些霉味的被子还没收回来。。。
告诉我他不舒服。。。
先飞奔了回去问了声要不要紧,然后收了被子,就急着去接烟。
他总是很犟。心脏不舒服,却也在家捱了两三天。自己吃些救心丸和其他
埋头于工作,桑的短信至:在做什么?
才知疲乏了。回复:奔赴在工作一发不可收,准备下班回家和妈一起包饺子。
桑说,真好。喜欢你这样。多爱自己。
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已将工作彻底放下,视线定格在玻璃门外,无言。
临窗远眺,城市被淋得没有谁安慰。
模糊。又鲜明。
在这里,常常是游离的状态。
想起昨天带着烟,挤上了最末一班车。最后一排。
售票的姑娘宰了我们一小刀。
窈窕的身姿加
一群孩子坐着火车去郊外游玩。
火车开得很快很快。
太阳笑了。蝴蝶笑了。小花也笑了。
草地很绿很绿,小朋友们哈哈笑。
白云笑了,小鸟笑了。
今天的空气真好哪!
小朋友都出来野餐吧。
小朋友在车厢里一起玩。
司机阿姨也笑了。
大家都笑了。
这是烟画的一幅蜡笔画。
要上大班了,想着让她有个日记文字的概念,于是让她告诉我这画的内容。
并对她说,妈妈帮你写在电脑里。
她很高
凌晨突然醒时,天很暗,我以为还很早。
做了梦,梦里依稀很好。那么好。
清醒时,屋外更暗。原是滂沱之前的阴霾。
我将之牵扯到我的“冥冥中”。
一席间听得懂易经的长者说起,人,喜欢测命。
而命,无非是凶与吉。
当凶占势时,每个人都想将之化解掉。
殊不知,这吉与凶本是世间的又一平衡。
当打破了它,是否正隐患着一朝一夕?
而想得到的大吉是否该用更大的凶来换取?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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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时间。是给烟入睡前讲故事的时间。
周末的时候,买了一套经典童话。想让她安静入睡,想让她熟知经典。
或者以我可以为之的方式,做到我的倾注,我的慈爱。
做到一个令她安心平和的娘的样子。
我做到了。
她却并不安心,不平和。
于是我用喜欢的背景音乐,轻缓的节奏,幽绵的旋律,抚慰她的浮燥与兴奋。
她睡了。童话时间结束了。
睡着的孩子再